谧。
次日果然又雨夹雪,陆枕秋没法带『毛』『毛』出门,『毛』『毛』趴在窗口对着外面哈气,显然很想出去,但它也知道不能出去,没闹没扒门,就这么趴在窗口左看右看,靳水澜醒来时陆枕秋刚洗完衣服晾起来,她走过去问:“『毛』『毛』今天不出去?”
“太冷了。”陆枕秋说:“不出去。”
靳水澜:“你几去棚里?”
陆枕秋:“一会吃完早饭就去。”
靳水澜说:“我你一起过去吧。”
陆枕秋:“好。”
两人吃了早一起上车,陆枕秋坐在后车位,靳水澜看着空『荡』的副驾驶没吭声,只把包放在上面,她们棚子时纪子薄已经了,正在拿着笔统计人,问剧组结束的聚餐人数,陆枕秋还记得刚进剧组时的聚餐,一眨眼,这部剧要结束了,她突然涌上淡淡的舍不得,纪子薄叫她两声才。
“秋秋,你来不来啊?”
陆枕秋确定不了时,就暂定,其他大部分人去,毕竟她们难得靳水澜纪子薄合作,能聚一聚的机会,肯定不会错过,纪子薄统计后休息室,里面没几个人了,她把本子放在桌上,看陆枕秋正在看剧本,喊:“秋秋。”
陆枕秋抬,听纪子薄问:“你不喜欢张馨老师的歌?”
她们闲聊时说过。
陆枕秋开口:“嗯,怎么了?”
“没有。”纪子薄笑:“张馨老师要来开演唱会,你知道吗?”
陆枕秋说:“纪老师也想去?”
纪子薄:“我让白猫帮我弄票了,你要吗?”
坐在陆枕秋对面的靳水澜抬,扫眼陆枕秋,听她说:“我已经让白老师给我买票了。”
纪子薄说:“那行。”
门外有人叫她,纪子薄放下纸笔出去了,休息室里工作人员三三两两,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靳水澜陆枕秋,门开着,走廊上人来人往,脚步嘈杂。
陆枕秋低,手扣剧本的边缘,纸张被她拧的变形,去演唱会的另一张门票,本来给靳水澜的,也因为靳水澜才有能提前买票的机会,于情于理,她应该问一声。
这么想没问题,这么做也没问题,可话嘴边,总说不出来,陆枕秋面前剧本上的字变了形,成天书般,她一个字看不进去,满脑子在想那个门票的事情。
靳水澜喊:“秋秋?”
陆枕秋:“啊?”
靳水澜看向门外:“该你去录音了。”
陆枕秋看过去,纪子薄的助理站在门口,笑着看她招手,似乎怕靳水澜,所以不敢进来,陆枕秋:“来了。”
她说完起身,把剧本收拾好,放在包里,离开的时候走出去几步,又,喊:“靳老师。”
靳水澜正在滑动屏幕的手一顿,抬眼,陆枕秋双目对上,陆枕秋说:“那个演唱会门票,白老师已经给我了,如果靳老师有时……”
“有时。”靳水澜没陆枕秋说完就开口,目光灼灼明亮,陆枕秋对上那双眼默了默,听靳水澜声音清晰的复:“我有时。”
陆枕秋抿唇。
大概靳水澜太认真,认真陆枕秋生了错觉。
她明明只问靳水澜有没有时去听演唱会,现在却生出一种问靳水澜要不要去约会的荒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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