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更喜欢裙装一些……”
话当然是假话，成衣他都留给师父了，这两套是试炼路上闲暇时做的。
没有善意的谎言，许冬怕她不接受。
“……这些天承蒙师兄照顾，又收你不少东西……师兄，你人真好。”
许冬回首见文小鸢眼神中都透着诚挚，直言他做的不算什么。
他没有多说，因为他知道说多了小姑娘会有包袱。
她和她师父颇有相像之处，不定自个儿说的哪句话她听进去了，独处的时候就会无中生有地想些什么。
许冬刚在不远处找了一块石头倚上去歇着，只听文小鸢朗声道：“师兄，这两套衣服怎么是四阶的，小鸢不能收！”
“不收就见外了，听话～”
“无功不受禄，师兄，小鸢不能一直都受你照拂。”
“你再这样，我走人了啊，不是说笑。”
“……”
……
刺甲石猪作为一头猪，一身皮肉筋骨，有股挥之不去的土腥气，所以它的尸体没有被许冬利用或食用。
文小鸢完事后，两人便又踏上了征途。
她年岁小，胸不挺臀不翘，穿着许冬提供的成套运动服，周身仅腰腿能不被自家师父甩出十万八千里，看得许冬心里那个唏嘘。
他对师父的爱，还是少了。
师父一定是天赐珍物，得捧在手里……含在嘴里！
他这么想，倒不是说人小姑娘有多差，就是单纯开始发育没多久，过于含苞待放了。
“两位，留步。”
开口的是个青年人，一身梓门弟子的练功服，中等身量，留着胡茬儿，给人的感觉稀松平常。
但许冬和文小鸢都认得他，金谷峰大弟子、燕玄的首徒，李牧。
“李师兄，不知有何吩咐？”
李牧礼貌地报以微笑，“许师弟、文师妹，我是带师父口谕来的，师父要我转告你们：‘仙人峰、玉阙峰、金谷峰同气连枝，故本座赠你们一场机缘，详情见小牧子带给你们的信’。”
话没说完，李牧就从袖筒里抽出厚厚的一封信递来。
信是真的厚，都快把信封撑破了。
许冬接过信没急着打开，而是问李牧：“李师兄，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也不知情。”李牧笑着道：“师父交代我，我来转告你们并转交这份信，仅此而已。”
“这样啊……师兄跑这一趟，辛苦了。”
“不算什么。话和东西都带到了，预祝你们试炼顺利！”
“师兄慢走～”
走之前，李牧多看了文小鸢一眼，寻思哪国哪地有她这路奇装异服。
最后也没个结果。
“师兄，早先听说二长老没出关前，长老会决议，我师父和五长老都投了反对票，没想到在他们眼中，三峰都走得这样近了。”
许冬撕开信封，揶揄道：“可不嘛，我有心告诉小鸢你，咱们的关系，称作‘一家人’都不过，只是担心你有想法。现在五长老替我说了，小鸢你不会多想了吧？”
“师兄……”
文小鸢低头看着鞋尖，半晌，撅着小嘴道：“师兄是个好人，但有点坏呢。”
“因为你是女孩子么，年岁又小，师兄我不可能什么话都往出说，没办法，唯有拾人牙慧。”
文小鸢想接着说两句的，抬头看到许冬全神贯注地翻阅五长老给的信，也就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落叶林荫戚静无声，许冬不时翻一下信纸，文小鸢开始还不过是以平常的眼光看他，偶然间，文小鸢觉得他认真的样子给原本就让人看着舒心的面容增添了不少魅力。
回想起来这几天，好像他不管做什么都格外地投入。
即使不似她一般拼命，也能看出他有不次于自己的进取心。
只不过他的性格将之冲淡了。
‘师兄这人，有点超然象外呢……’文小鸢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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